2025物种起源读书笔记(精华2篇)。
物种起源读书笔记 篇1
让我们从20xx年算起。
倒退203年,上帝让这个动摇自己权威的孩子诞生了。但与我们“必先苦其心志”的想象截然相反,上帝同时还赐予了他一个富裕的家境和游手好闲的机会,他是一个好知上进的富二代。达尔文轰轰烈烈的远洋考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没有物质的担忧,当然也有许多众生清贫的伟大科学家,更有为了真理而死于火柱的炙烤;可达尔文是幸运的,在嘲讽与嘘声中,人们只是不友好地在他的画像上添上了一根戏谑的猴尾巴。
倒退153年,这本当时还被认为是谬论的著作诞生了。尽管书中的一些结论在如今已是尽人皆知的常识,可在当时却在混沌的湖水上惊起了无限的波澜。当上帝与达尔文只有一个是正确答案,人们纷纷倾向了那个千百年来给予安稳依靠的人。科学探索如同开荒拓路一样,当我们渴望远方土地的富饶,那就必须舍弃现有的安乐家园。探索意味着风险、意味着质疑,需要承担更多不必要的责任。本能的反应使人们趋于现状,安于现有的精神依靠——这也许就是科学理论只有在时间的打磨下才能成为科学的原因。对于不可知,成大事者往往有一份不拘与随兴,热爱是他们的唯一动力。至少我认为这些品质在达尔文身上展露无遗。
倒退115年,西方列强的坚船利炮打开了中国国门。甲午海战战败,严复将此著作连同战败的羞耻与彷徨带进了中国,也就是我们历史书上十分熟悉的《天演论》,达尔文在中国的地位很大程度上在于严复译作的推动。严复对于此作并非单纯直译,还针砭中国之现状发表评论。科学著作在有目的的安排下成为了政治利器、思想利器,这一举动有利有弊,一旦译者刻意扮演成一个再创作者,偏离或片面放大不可避免;但另一方面,这又确确实实是近代中国一声振聋发聩的惊雷——相比人类的诞生是出自上帝之手还是演化于单细胞生物,当时的中国人可能更为关注自身存亡与国之兴衰。时代性是《物种起源》的又一烙印,是它所承担的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历史使命,是我们对于他特殊情感的原因。但究竟利弊如何,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50天前,我作为一个高二新生选修了生物。介绍到生物进化论时,除了“……的奠基”、“做出了……巨大贡献”诸如此类的肯定与赞扬之后——短短几行字是:“达尔文生物进化论的局限性”。有时科学之路多舛得就像一出张力十足的戏剧——当全世界甚至上帝都站在对立面的时候,他发出了声响;两百年后当他得到了时间与世界的几近全部认可之后,大河之中又跃起一个闪着真理之光的浪尖。做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真理就像挤牙膏,你可以越挤越多,但决不可能挤完。那残余的“一点”是一个不可突破的局限,人类可能永远不能像大自然一样无限,但在无限接近的过程中,我们的内心深处会有一种超越动物本能的喜悦。我们可以说这是上帝赐予我们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吗?暂且可以。
时至今日,我们生活在一个不缺少知识的时代。但也正是由于这种富有,某时某地我们会深感自己的贫穷,一种信息时代的贫穷:我们可以不读原著,直接背下“自然选择”“弱肉强食”此类精度概括的四字短语;可以腹中无五车诗书,鼠标点击复制粘贴完成五千字的论文。但这是知识的泡沫,真理的无用复制。当我们找到一个“上帝”便停止追寻时,无疑是陷入那个百年一轮回的怪圈,将前人织成的棉线纺成了一个没有袖子,颜色乱七八糟的毛衣。
那么,我也可以不自量力地再当一回“严复”吗?真理的的漫漫长途,历史车轮的滚滚而来,滚滚而去,我想说优胜劣汰在知识的创造中同样适用,我们要当一个生存者、开拓者、胜利者。科学如同自然一样永恒的存在着,他充斥着唯物主义的残酷,但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诗意而娇艳的美,令人可敬可爱呢?
物种起源读书笔记 篇2
我对达尔文的印象,最初只限于他那一把给人感觉乱蓬蓬的胡子,好像西方的伟人都有这样令人印象深刻的胡子。
为了更进一步接近这个伟大人物,我不辞劳苦地上了百度、搜狗,但得到的介绍几乎千篇一律:“达尔文出生在英国的施鲁斯伯里。祖父和父亲都是当地的名医……”;“达尔文从小就热爱大自然,尤其喜欢打猎、采集矿物和动植物标本……”这样的文字吸引不了我的光,所以我只好另辟蹊径,看我能不能从别的途径摆脱我只有关于他胡子的浅薄认知。
我翻开了《物种起源》,从其绪论开始我对达尔文的了解。
“五年的工作,我曾专心思索这个问题”,“从那时起直到现在,我曾不间段地专心于同一事物的研究”,“我的健康很坏”……这样的语句在文中随处可见,达尔文拖着病重的身躯,专心致力于自然生物的研究,作各种观察和实验,找无数联系和特性,把自己的一生都倾注在了他所追求的科学事业上。
“我并没有轻率地下结论”,“我虽然时常注意,只信赖良好的证据,但是无疑错误还是会混入的”,“只有对于一个问题的两方面的事实和论点加以充分地叙述和比较,才能得到良好的结果”……个科学家最要拥有的就是严谨求实的科学态度,达尔文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寻找支撑自己观点的依据,他为此深感遗憾和歉疚,这不正是一个真正的科学家才具有的品质吗?达尔文虽然深信自己的观点是科学的,是相对合理的,但他依然为没有提供强有力的事实论据而感到惭愧。
正是这种从事科学的执著精神让我这个生活在快节奏时代的现代人汗颜。
《物种起源》的问世,第一次把生物学建立在完全科学的基础上,以全新的生物进化思想,推翻了“神创论”和物种不变的理论,标志着进化论的正式确立。进化论轰开了人们的思想禁锢,启发和教育人们从宗教迷信的束缚下解放出来。如此伟大的成就我在绪论中没有看出丝毫端倪,达尔文用的语言平实,精准,没有任何夸耀,对于旧派荒谬的学说也并没有表现出轻蔑或嘲讽。
“我相信‘自然选择’是物种变化最主要的但不是独一无二的手段”,这是达尔文在平心静气但又斩钉截铁地阐述自己的伟大观点;“每一物种都是被独立创造的观点是错误的”,这是达尔文在冷静地批驳延续了几千年的错误看法;“然而这样的结论,即使很有根据,也还是不充分的”,这是自省的达尔文;“我抱歉的是,由于篇幅的限制,我不能对于那些慷慨帮助我的自然学者一一表示感谢”,这是谦逊的达尔文……
仅仅是绪论,就让我认识了一个平凡而又严谨,内敛而又坚毅的达尔文。合上书,晃动在我眼前的达尔文的胡子也仿佛闪出熠熠的光辉来。
